南巫山

反正不H管什么攻受

死亡之侠和蜘蛛侍

死亡之侠和蜘蛛侍


在神盾联合斯塔克集团推出超级英雄排名的时候,他们就应该觉察到隐藏在平静之下的不详迹象。


“给你喜欢的超级英雄投上一票吧!每票只需要一美元,投票募得的所有钱将全部被运用于灾后重建。想要和你喜欢的义警近距离接触吗?想要面对面亲手感受他们的温度吗?想要游览神秘的神盾局内部吗?我们将会从票数最高的英雄的投票者中抽出一百名幸运儿,前往神盾局欣赏战士们训练的英姿,品尝专业的神盾食物,你们喜爱的英雄将会全程陪伴作为导游为你们讲解。”


由美国队长参演的这个广告一夜之间被投放到各个街头巷尾所有神盾局能搞定的屏幕上,并在热门电视台的黄金时段循环播放了一个礼拜。

投票的开始时间被设定为十二月一日零点开始,截止到十二月二十五日圣诞节结束。凭有效身份证件在官网注册后即可投票,只支持线上支付。为了防止无限制刷票,每个ID上限为十万票。


即使解释到这个地步,大概有人还是无法理解,“所以这就是一次偶像投票?有什么大不了的?”


对于说出这句话的人,我只想说,你们可能并不清楚,什么是战争。


我是韦德威尔逊,英俊的毁容者,没有上榜的联盟成员,整个宇宙最后一个能看穿真相的人,在这为您提供独家解释。


如果你看过芝加哥这部电影,你大概就能理解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就是那个满头金发的清纯贱货,我杀了人,但是有理有据,而且设定新颖,身世悲惨,所有人都爱我。


再回到这一次的事件,投票开始那天,每个人的票数都在以不同的速度稳步上升,很多人愿意随手拿个一块两块的投给自己喜欢的人,钢铁侠以微弱的优势领先,最高票数人的照片会被放大显示在首页。

然而这种虚假的平静只持续到了下午两点三十二分。点燃战火的是美国队长突然增加的十万票,没有人知道这十万票来自于哪里,也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来自于个人还是美队后援团之类的组织的合资,但是当美国最爱国的人的微笑脸瞬间代替了钢铁侠占领了大屏幕时,当这个新闻在社交网络上被疯传的时候,所有人都意识到了。


战争,开始了。


有人分析,这点燃战火的十万票很可能来自于神盾局内部。著名黑客天空证实了这个猜测,但是神盾局并没有对这个实锤做出过多的回应,只是含糊地解释这是内部人员的个人行为,神盾局无权干涉员工的个人行为云云。


人们字面意义上地为之疯狂,各大官方粉丝团体为了这个活动募捐的热情甚至高过了今年同样举行的换届大选。有钱的粉丝们在投完自己的份额之后直接通过特殊手段为偶像买票,更多地人开始劝说别人用对其所支持对象的投票,来代替金钱购买自己想要的东西,为了增加积极性,在支付金额上提供相应折扣。

小型自营店铺里面都放上了自己支持的对象,扫码投票支付,甚至有些财大气粗地方只接受这种支付方式。在这场投票中,黑寡妇钢铁侠美国队长之类曝光度非常高的票数自然是比别人高出一大截,雷神因为他的人格魅力本来也能搏一搏,但是因为他近期不在地球,所以投了票他也不可能真的出现,大家的热情就淡了很多。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刚加入复仇者的蜘蛛侠的票数也和那些大佬们不相上下。


有记者试图堵住他,询问他对于这个情况的看法,但是很不幸,我们纽约的好邻居实在是太难捕获了,最终还是蜘蛛侠的御用拍照师采访到了他。

“蜘蛛侠说,对于他获得了这么多的票数,他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记票系统出了什么故障。但是首先,他想要对为他投票的人们表示感谢,他也真的很想正式地在神盾局游览一圈,实际上,这是我——是他的生日愿望,如果能借助这个机会实现那就真的太好了。”

在这个报道爆出来的短短几天内,他的票数直线上升。有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史塔克集团员工爆料说,他和他一部分同事的ID因为不明原因被征用了,再收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投票份额已经被用尽,但是他不应该也不会告诉我们他ID投票的对象并不是那个谁,而是某个更加年轻的,红蓝配色的,制服也是全身覆盖的另一个某人。


而这并没有什么,作为一个称职的蜘蛛侠粉丝,我也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所有的份额都投给了他,并且在看完视频之后,用能搞到的所有身份又都投了一遍。


转折也就发生在这里。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蜘蛛侠打败了所有上榜的复仇者,赢得了胜利。而在投票的那么多人中,一个来自中国的普通白领和其他的九十九个幸运儿一起,中了和蜘蛛侠神盾局一日游的奖品,来回机票和住宿全包。


那是我其中一个常用的假身份,为了在亚洲隐藏自己的行踪。


蜘蛛侠穿上了他的第一套手工制作的制服,元气满满地走在最前方。在他出场的时候,所有人都发出看到咕噜咕噜叫的小猫小狗一样的“噢~”声,干得漂亮,蜘蛛侠。


我们看了看训练基地,还上手体验了一下外星科技,和复仇者们一一合影,吃了标准的组合营养餐——由神盾研究部开发的最新版军粮——没能拒绝能量饮料,过多的咖啡因让所有人都非常地想上厕所。

为了隐藏身份,我使用了仿真面具,武装到牙齿,还谨慎地选择了小隔间来解决问题,甚至在里面等待了一会营造出了上大号的假象。


所以在出去的时候,厕所里就只有蜘蛛侠了。


等等,蜘蛛侠?


等等,蜘蛛侠为什么会在这里?


等等,为什么你要对厕所里有蜘蛛侠而感到惊讶?


“嘿,蜘蛛侠,你是在等我吗?”随口搭着话,走过去洗手,而那个穿着初版制服的小英雄只是一言不发地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怎么了?”


“死侍。”


“什么?”发生了什么?


【你被发现了。】


不可能的,我们的伪装天衣无缝。


【爱信不信】


“为什么要假装其他人来参加这个?”


该死,真的被发现了。


我要怎么说?


【实话实说?】


“今天是我的生日。”


【烂透了!】


【真的太老套这个借口。】


【老实说我都觉得丢人。】


你只是“我脑子里的一个声音”,你根本没有羞耻心这个东西好吗?


“生日?”


“是的,我还给自己定了个蛋糕,想要加入我的生日聚会吗?”


【快住口吧你这个不要脸的玩意!】


【我都听不下去了。】


听不下去就从我脑子里滚出去。


【哦,现在你开始嫌弃我们了。】


【因为有蜘蛛侠陪你过“生日”?想想他发现之后会怎么样吧。】


“这是一场约会吗?”不知道为什么,我嘴里秃噜出了这句话。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警告!警告!有不知名力量控制了主人格说话能力!】


冷静点,仔细想想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整个事件都很不对。】


你们这些声音是刚刚出现的吗?我一直都有听到你们这些奇怪的声音吗?


【你是复仇者就很不对了。】


胡说!我是复仇者再正常不过了,再讲我怎么知道你们这些声音不是假的。


【我们又怎么知道你不是假的,毕竟你刚才还说出了那种话。】


“什么话?”蜘蛛侠凑近了想要掀开他的面具,但是没有成功。


死侍打开了他的手,走了过去把厕所大门反锁了起来,按住了他的肩膀:“你知道吗,蜘蛛侠,我觉得有点不太对劲。我们得逃出去。”


“什么地方不太对劲?”蜘蛛侠看了看四周,“我没觉得不对啊。”


“仔细想想,你怎么可能成为最受欢迎的超级英雄?”


“嘿!”


“我也不可能加入复仇者。我是说,确实有些世界里我加入了,一般都伴着鲜血和背叛,你知道最近主世界的我还帮助了邪恶版的美国队长搞定全世界吗?噁……在虚拟的世界里,不会有人喜欢我的,他们宁愿让我去杀掉所有的超级英雄搞个什么死侍屠杀漫威世界也不肯给我个简单的万人迷设定垃圾编辑们我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知道这些东西?谁把他们塞到了我的脑子里?”


“我已经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了。”


“你不需要听懂,蜘蛛侠,spidey,你只要知道咱们现在这个世界绝对不正常。”


“你又在发什么疯?我们这个世界多美好啊,看看他们多喜欢我!”


“我不知道,但是我得去找到答案。”


“好吧……”蜘蛛侠随口附和着,向门的方向走去。


“别敷衍我,spidey。”死侍把想要开门走掉的蜘蛛侠又拖了回来,“听着,我的死侍感应告诉我,有些地方不太对,小心点,你会受伤的。”


“别闹了,死侍。我没那么容易死掉。”蜘蛛侠没管他,直接打开了门。刚迈出一步就被一枪轰掉了半个脑袋。但他并没有死掉,另一边的眼睛还在转动,里面满满的恐惧,伤口处的血肉疯狂地生长复原着。


“艹!”死侍直接按住蜘蛛侠手上的蛛网喷射器,操控着蛛丝把前面的几个枪手缠住,然后把他扛到肩上冲了出去。


这世界绝对有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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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新脑洞。大概是被抹杀记忆丢进一个奇怪世界还混乱融合了能力的一场冒险。

蜘蛛家族

蜘蛛三兄弟AU

取了三任蜘蛛侠扮演者的本名:Tobey Peter Parker   Andrew Peter Parker   Tom Peter Parker

“一般情况下,当你被狼人咬了之后,如果很幸运没有死,在月圆之夜你也会变成狼人咬别人。被咬的人大部分就直接死掉,剩下的一小部分会被同化成狼人。

如果被吸血鬼咬了,再喂点吸血鬼的血,或者是经历点什么仪式——取决于你所处的设定如何——就会被变成吸血鬼,在那之后,你会忍不住想要吸血,害怕阳光,同时也拥有了转化别人的能力。

总之,每一个被非唯物主义力量咬过拥有了特异功能的人类,都会经历这个能力所带来的优越性和局限性,大概是为了让剧情更有张力,一个克制了吸血欲望的苍白帅哥感觉上就是比那种单纯的靠吸血为生的要浪漫得多。

同样的,几乎每一种的这类变异都有着扩散的危险,所以,你现在有什么奇怪的,不道德的,可能甚至有些邪恶的冲动吗Andrew?”

“事实上,Tobey。”Tom趴在椅背上看着走来走去嘴巴一刻也停不下来的青年,和坐在床上脸色越发阴沉的二哥,他贴心地回答道:“我认为他现在脑子里肯定是装满了邪恶念头的,而且有很大一部分会涉及到暴力,拳头和你。”

Tobey,Andrew和Tom,是Parker家的三兄弟。排名老大的Tobey是纽约大学新闻专业大二的学生,他的两个弟弟一个高二一个高三,都在他当时毕业出来的那个高中上学。

Andrew因为他183的个子还玩得一手好滑板,在学校还蛮受欢迎。而他们家最小的弟弟Tom,上个月才参加了位于华盛顿的全国性综合知识竞赛,并且代表了他们学校引领着团队取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

两个礼拜前,在一次课外见习的时候,Andrew被一只放射线特殊处理过的蜘蛛咬了。

疼痛持续到半夜才有所好转,因为Andrew明天和格温要进行第一次的正式约会,而他是不会让他这个“可能是对毒液过敏”的不争气体质毁掉这件事的。确定了没有什么大碍之后,Tom陪着还有点低烧的哥哥偷偷地溜回了家。

本来以为只是一场教学事故,但事实证明,不遵医嘱永远都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第二天闹钟还没响,Tom就听到卫生间一顿噼里啪啦地剧烈动静。

“Andrew?”他冲了过去,结果发现以Andrew为中心,整个卫生间就像被Hulk参观过一样。“哇哦。”

“我不是故意的!”徒劳无功地想要用手堵住水的Andrew看起来非常绝望,“你别看了,快过来帮忙啊!”Tom赶忙拿着边上的毛巾过去,和他一起把水龙头堵住,幸好是夏天,暖气还没开。以学校里给的体验生活实践任务为借口,他们送走了将信将疑的修理工。

经过了一晚上的发烧和疼痛,被蜘蛛咬了的Andrew获得了超能力。

这种听起来就非常玄幻的事儿真的发生了,他用一只手就把整管牙膏全挤到了镜子上,随手掰下了水龙头,还手忙脚乱地弄坏了暖气管子。

“在看到信息的时候我可紧张了好吗,要不是上礼拜有考试前几天我就能赶回来。我都想好了你要是长出奇怪的牙齿要去哪儿做手术解决掉了。”Tobey抱着胳膊一副振振有词的样子:“不过说真的,Tom你的短信误解性也太大了,什么叫‘Andrew被蜘蛛咬了变成了蜘蛛人’,你知道这听起来有多吓人吗?”

“Tom?”Andrew眯着眼睛看向他们家最小的男孩。

Tom睁大眼睛,一脸无辜地辩解道:“我只是觉得有通知他一下的必要。”

“你们以前可不是这样的。”Tobey在一旁絮絮叨叨地念着,“Andrew你小时候可是什么都跟我说,怎么现在这么冷淡,又不是什么到青春期才会有的小秘密,这么大的事,你也想瞒着我?”

“我自己可以解决。”Andrew皱着眉推开举着他的胳膊翻来覆去查看的家伙,“你干嘛?”

“看看你手上有没有毛簇,蜘蛛就靠这个在各种地方爬来爬去的。现在张口,我检查一下你嘴里有没有能吐丝或者喷毒液的东西。”说着,Tobey捏着他弟弟的脸就要上手。

看着Andrew眼神越发不对,Tom及时地阻止了自家大哥的作死举动。现在的Andrew要是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道,Tobey可就不会像以前一样只是小小的疼一下了。他还记得那堆被浪费的牙膏和被Andrew怪力毁掉的可怜的洗脸池。

Tobey虽然在家里年纪最大,但小他两岁的Andrew有时候都比他还像一个哥哥。

即使顶着一张总是做梦一样迷迷瞪瞪的娃娃脸,再加上Tobey的好性格和他身上满满的乐观主义,他还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哥哥。但在靠谱方面,他简直连自己弟弟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在他们的小弟弟喜欢上大一级的学姐时,还是跟那个女孩同班的Andrew介绍了弟弟加入了他们现在的那个竞赛团队。毕竟Andrew也清楚,自家兄弟那一脉相承的娃娃脸,如果想要以一个异性的角度来吸引女孩子的话,就只能是从智商上下手了。

而像是Tobey提出的那种先做朋友然后等着日久生情的建议,只会让小男生陷入到“只是朋友”这个可怕的圈子里,爬都爬不出来,就像他现在跟MJ的关系一样。

在他们还都在上小学的时候,Tobey就喜欢MJ了。她正好住在本叔叔家隔壁,所以一有时间Tobey就吵着要去本叔叔家玩。
Tobey去了,当时还非常粘着哥哥的Andrew和Tom就也想跟着去,一来二去的,他们的父母也开始觉得带着小孩子们满世界跑不利于他们成长,于是就经常把兄弟三个放在本和梅的家里。
后来干脆在他们社区买了房子,每个月想着法子给本和梅塞钱当做兄弟三个的伙食费。

但也是因为他们几个和MJ一起长大的缘故,除了Tobey,谁也没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往交往上面想。所以现在的他,即使是追着MJ到了大学里,却也只能看着对方和他最好的朋友越走越近,连一个说话的立场都没有。

可以算得上是非常惨了。

Tobey有些遗憾地收回手,甩了甩胳膊。余光扫到了什么,他突然就停下了所有动作,犹犹豫豫地发问:“……说起来,那只咬了你的蜘蛛,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应该咬了我之后就跑了吧。反正没听说它回去。”Andrew嘟囔着回了一句。在听完他哥的猜测后,虽然不太相信,但还是谨慎地用舌头在嘴巴里一个牙齿一个牙齿地检查了一遍,确定了自己没有长出毒牙,也没有多出什么奇怪的腺体。

“那只蜘蛛,是不是豆子那么大,身上花花绿绿的,还有点反光,一看就有毒?”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Tom有些惊讶,却发现Tobey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盯着他。

那只咬了Andrew然后让他变异了的蜘蛛,正从天花板缓缓降落,离他的头顶最高的卷毛只有不到几厘米的距离。注意到了他的眼神,Tom抬头看去,正巧那只蜘蛛松开了蛛丝,落到了他的脸上。

Andrew是最快反应过来的,这也得感谢那只蜘蛛,他想要把它拿下来,但是收到惊吓的Tom反应太大,两只手在脸上一顿扑腾,他担心自己会伤到他,迟疑着不敢有什么动作。

边上的Tobey也来帮忙,用手在他身上拍着,混乱中那只蜘蛛爬到了Tobey的胳膊上,狠狠地用牙齿给了他一下,瞅准了它这个停顿,Tom一巴掌打了上去,蜘蛛在他的掌心碎成了棕绿色的一滩。

看着胳膊上已经肿起来的咬痕,Tobey饶有兴趣地用手戳了戳,结果疼得龇牙咧嘴。

“嘶——怎么这么疼?这么疼正常吗?你当时也这么疼的?”

同样的抽气声也从Tom的嘴里发出,手心一阵钻心的疼痛,他抽了张纸擦干净手,发现手心的地方也出现了一个小口子。

注意到边上两个人担心的眼神,Tom耸了耸肩,伸出手给他们检查:“大概是刚才打它的时候被划破了。”

Andrew本来想让他们赶快去医院,但是Tobey说他除了咬的地方挺疼,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不用去,而Tom可能是因为并没有直接被咬,伤口也在几小时的疼痛之后慢慢趋于平静。

相比较于他当时全身疼到呕吐的反应,不得不承认除了庆幸他的兄弟们不用受到他当时那种折磨,Andrew心底还是有一点点小小的不平衡的。

尤其是当Tobey时不时地就去卫生间实验能不能像他一样掰动暖气管子的时候。

Tom跟他说的肯定不止就那一句话,Andrew百分百确定。

第二天,Tobey丢掉了他五百度的眼镜,Tom第一次亲手感受到了腹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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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来自于B站奥夫大大的蜘蛛侠视频。一篇看完视频之后为了满足自己的妄想而生产的文,后续待定。

蜘蛛侠真是太可爱了。

最后的战役【SBS】(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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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后才在养老院认识的残疾蝙蝠侠和失忆超人的故事。


第五章


布鲁斯在年轻时研究过一个案例,赛琳娜带给他的。她的一个“巫师”朋友,杰克,按照警方的说法——因为在家中摔倒,颅内出血死亡。


但很明显赛琳娜不信这个,她认为这一切并不是意外,而是牵扯到了魔法,而布鲁斯觉得这纯属瞎扯。倒不是说他对魔法有什么意见,布鲁斯只是单纯地不相信这类东西的存在。


在她独自调查的时候,赛琳娜认为她发现了一个神秘的组织。在她的描述中,像所有电影电视剧里演的一样,那个“神秘的组织”阻止了人类与魔法世界的交流,同时严密地监控着现实世界里的魔法力量。一旦有什么会产生极坏影响的事情发生,他们就会立刻行动起来,将对方悄悄地解决掉。



“你没有证据。”


“他们不可能让我保留证据的,蝙蝠,你怎么就听不懂?我都说了,魔法。你不信我?”


“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猫女。”布鲁斯叹了口气,“但我已经完全查过了。听着赛琳娜,你只是因为朋友的过世而产生了错觉。”


“那是因为你看不到我能看到的东西!”赛琳娜弓起身子凑近,一双绿色的眼睛灼灼地盯着他,她语气里带上了些许恳求,“拜托了,布鲁斯,你是我唯一相信的人,他们已经发现了我,再调查下去也不会再发现什么。但是你可以,侦探,蝙蝠侠,你一定可以的。”


“魔法,不是真的存在的。”


“但是你并不确定不是吗,带着这样的怀疑,你会看到我希望你能看到的东西的。”


当你见多了各种打着“法术”和“特殊魔力”的名号的伪魔法之后,总是很难去相信这些事的,更不要说他当时还很年轻,刚刚尝到正义的甜头,根本听不进劝。

但布鲁斯还是去了,花了一整个礼拜的时间把她提到的所有事件从头到脚地又给捋了一遍,而且按照赛琳娜交代的,他避开了那些所谓的“耳目”。但他依旧什么都没看到,那件事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直到他的室友,克拉克肯特迎来了一个陌生的访客。

当看清对方脸时,布鲁斯在一旁倒吸了一口冷气。


是赛琳娜的那个朋友,那个已经死掉的朋友,在几十年后的今天顶着他当初死亡时的脸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理智告诉他,那不可能是杰克,有一个很像阿福的声音在他耳边解释道,可能是杰克的后辈们,或者只是一个和杰克非常相似的人。

两个长得相似的人不少见,而且这么多年了,杰克的脸在他的脑海中早就没有当时那么清晰,他的口音也完全对不上。


然而他嘴角扯起的角度,手指摩擦杯子的方式,和聊天时候的小动作在布鲁斯的脑海中一个个地和杰克的审问视频中的他重合。


这不可能的。


他再次告诫自己,别想了,不管他到底是谁,都跟你一点关系没有。别掺和进去,你已经毁掉了所有你碰到的东西。别掺和进去,布鲁斯,你已经把那个年轻的孩子,你最好朋友的独子和他的家人们拖进了灾难里,不要再去打扰这个可怜人了。


但他就是有毛病。


“那个人是谁?”在那人走后,他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向克拉克问道。


“哦,他叫杰克。”克拉克倒是很大方地回答了他,“我儿子的一个朋友,顺道来看看我。”


就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布鲁斯悄悄地把颤抖的手指藏到了毯子下。


“他们两个是同事?”


“算是吧。”克拉克很欣慰的样子,“他们是大学同学,乔的工作也是他介绍的,一个很好的年轻人。”


“说起来。乔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也讲不清楚,好像是什么事故处理公司,一个私人产业,工资很高,待遇也很不错。就是工作比较忙,常年不着家,但是乔跟我说,他公司的前辈都很照顾他。有时候我出点事,他公司都很体谅的。”一说到儿子就止不住话匣子,克拉克就像所有的老父亲一样喜欢对着别人絮叨自己儿子的好。

他现在唯一的听众,布鲁斯韦恩,前任蝙蝠侠,现在只希望乔肯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


但他清楚,所有收集到的信息,都指向了最坏的方向。


他还是可以什么都不做的,就算是这个疑似超人的家伙有一个可能效力于奇怪组织的儿子,而这个年轻人的同事还是一个活了几十年的巫师,他还是可以什么都不去做。

这些都跟他没关系不是吗?他安慰着自己,乔是个孝顺的孩子,杰克看起来也没什么恶意。


他本来都快要说服自己了,直到晚上八九点的时候,他接到了来自芭芭拉的电话。


“韦恩叔叔……”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话筒那边传来,沙哑的嗓子像砂纸在他耳边摩擦:“迪克他……”



挂掉电话的时候,布鲁斯脸上的表情让克拉克有点担心。


“布鲁斯?布鲁斯,怎么了?”


韦恩坐在轮椅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布鲁斯?你还好吗?”克拉克开始慌了,他想要去喊人来帮忙,但看着布鲁斯这个状态又不敢放他一个人在这儿。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决定先去叫人。没等走出门口,就听到有什么碎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急忙又冲了回去,发现布鲁斯把手机扔在地上,用轮椅碾碎了它。他的脑袋垂在胸前,没有操控轮椅的那只手摆在腿上机械地抽搐着。


“你冷静一点。”他拽住了轮椅,踩下刹车固定住,双手按住对方的肩膀:“布鲁斯?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布鲁斯?看着我!”


听到他的喊声,布鲁斯僵硬又迟疑地抬起头,克拉克能看见他像是慢慢苏醒过来的表情。先是一下子就红了的眼眶,然后是愤怒,接着就是无止无尽的悲伤。


他张了张嘴,好像是要说什么,但从喉咙里发出的只有不成调的嚎叫。他咆哮着推开克拉克,双手胡乱地在空中乱挥,像是面对着什么看不见的敌人,布鲁斯嘶吼着扑向前方,然后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


“布鲁斯……”克拉克看着对方在地上崩溃,放柔了声音,蹲下来想要扶起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伸出的手被突然抓住,布鲁斯抬起头,磕得满是鲜血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他就那样注视着克拉克,开口道:“有些事,我想你应该知道。”



——————————————


“超级英雄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同时拥有着平民和英雄两个身份。就比如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超人和克拉克肯特。”


“每天清晨,当蝙蝠侠醒来时,他是一个韦恩,可当超人醒过来的时候,他就是超人。”


“克拉克肯特只是超人眼中的人类。”


“至于克拉克肯特是一个怎样的人?他软弱、笨拙、缺乏自信,那就是超人眼中的我们。”


“一天,总有一天,当人类深深的依赖和期待将他压垮,当感激和尊重已经满足不了他,当超人认识到他和我们之间区别甚至比路边的杂草和我们之间的还要巨大时,他会离开的。”


“他的离开并不是我们在意的。”


“那场战斗才是,两个外星生物之间的战斗,他失控了,造成了伤亡。”


“为了他的家人,那是他的弱点。他容易被利用的弱点。”


“但他之前做的一直很好。”


“很好并不够。”


“我们担负不了这个风险。”


“人类需要可能会失控的英雄吗?”


“这是不是听起来有些贪得无厌?”


“那换个角度思考。”


“不会随时去救人的医生是被允许的吗?会在危急时刻停下了考虑是否维护正义的警官?”


“我们不需要。”


“人类不需要。”


“但我们不能这样告诉他。”


“这会惹恼他。”


“世界承担不住这个后果。”


“杀了他。”


“不。”


“我们将他变成普通人。”


“不会再有死亡,不管是超人,还是人类。”


“需要弱点。”


“家庭是他的弱点。”


“他也是他家人的弱点。”


“利用这个。”


“就让杰克去吧。”


“他已经准备好了。”



——————————————

想到了很刺激的设定和很符合的名字,所以再更一章,然后把所有的名字都改掉……

正联八卦(4)

正义联盟粮食向小短篇


尊重私人界限从来就不是蝙蝠侠一个人的问题

#虽然叫这个名字但是本章跟蝙蝠侠关系并不大#


紧身制服有点gaygay的。

有着一身完美肌肉的人穿起来尤其如此。

一般情况下,没有人会把这个话题带到台面上来说,太敏感了。但是小小的隐喻,无心的指代,和提及时意味深长的沉默却一直没有停歇过。

你不能怀疑你队友的性向,也不能去问这个。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不行。


就像你不能随随便便报出你带了面具的队友的真实身份,即使你有透视眼,读心术,或者超强的侦探能力而你的队友是一个管不住嘴巴的直肠子也不行。这大概就是人们所称之为的基本礼貌。

你也不应该去探索队友的小秘密,就算你一不小心发现了,保持绝对的沉默是非常必要的。


就比如说闪电侠发现了绿灯侠的制服其实是灯戒变出来的,套在了他原本的衣服外面,根本不是直接穿上去的,所以虽然照片上他看起来比巴里大了一号,他们身材型号其实半斤八两时,他也不能去做什么。

这真是太狡猾了。看着正义联盟众人身材比对讨论贴,巴里愤愤不平地敲出了一大段回复。从他们距离镜头的远近,到光线和动作,再到他们之间的制服细节区别全方位地反驳了关于他是全联盟体型最单薄的人这个说法。

先不说几乎就等于是作弊的哈尔,你们把戴安娜至于何地?钢骨是一个半机械人,而海王,他是海王!深海底下的!那么大压力当然得大只一点。

至于说超人,披风本来就会有身材加成。


另一个也有披风的人其实并没有他强壮,他清楚这个,因为在私底下他几次“飞速”比对过。但是蝙蝠侠在法律意义上并不属于正义联盟,曝光率也低到可怕,所以只有寥寥几个人在帖子下提到他。


巴里浏览着正联相关论坛的热门贴,这些都是由钢骨筛选出来的,巴里他没有什么事情做的时候就喜欢在网上看看这些帖子,而他真的有很多空闲时间。


一个起名为“科学讨论超人的危险性(非理勿近)”的帖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实际上这种阴谋论的帖子并不少见,这个帖子能被钢骨筛选出来放到热门行列,肯定是有他的独到之处。

底下的回帖很多,作为曝光率最高的超级英雄,人们对超人的好奇心从来都没有真正满足过。质疑和支持的人说辞一般都有个套路,一方总是以强大的力量为开始来脑补可能的危害,另一方则会摆出各种超人做出的好事来反驳,然后质疑方又会举出一大堆超人的战损问题巴拉巴拉的。


快速浏览后,巴里发现了这个帖子底下有一个点赞最多的回帖者的观点比较新颖。他从另一种方向讨论了超人的力量,即有着巨大力量的超人在控制力道上所作出的努力。


这个发帖人总结了超人的能力有多大,客观分析了拥有这么强大力量的超人在平时救人救动物的时候,需要多么精准的控制才能不让坠落的人们在他的钢铁之臂上断成三节。

在最后抛出了自己的观点——作为拥有如此强大到可以以一人战胜一整个军队武装力量的非人类,超人能表现得如此克制又谦逊,尊重少数派群众利益,甚至都很少跨越国界线,简直一点黑点都没有。


看到这时连巴里都觉得很是佩服,当他刚获得神速力时,一通跨越整个地球的奔跑几乎是立刻就被完成了。关于什么签证啊,国界线之类的东西根本都没有经过他的脑子。

超人竟然真的一直都有在努力遵守这个准则?毕竟他甚至都不在地面上,飞行的时候都能注意到这么多,巴里一开始还以为只有像蝙蝠侠这样的控制狂才会对这些东西这么在意。闪电侠以后也要谨慎一点了,他暗暗地下了决心。


超人是氪星人,这是在联盟成立后不久他们交换得到的信息。并没有多少人知道的是,远在联盟成立之前,甚至于在闪电侠获得能力之前,强大又耀眼的超人就是巴里非常喜欢的英雄了。

在得知了对方的情况后,他开始好奇克拉克肯特,超人的普通人身份。这是非常不妥当的。他的大脑在一秒钟之内就想出了几百条不应该这么做的理由,但是过分的好奇心还是说服了他。


然而从警方内部系统和他认识的人那儿了解到的克拉克是一个,怎么说呢,特别平凡的人。

带着大大的眼镜,弓着背,总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这是艾瑞斯口中描述的克拉克肯特。


这让巴里挺不舒服的,但具体要说哪里让他不舒服,他也说不上来。


又一次,在超人和他一起解决了一起事件之后,他拦住了那个男人。

“我们可以谈谈吗?”

超人挑了挑眉,“现在?”红色的披风飘荡在背后,阳光下的他俊美地像一个天神。

“巴里艾伦和克拉克肯特。”闪电侠小声说着,有些犹豫,“如果可以的话。”

“可以吧,”他蓝色的眼睛里透露着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在哪儿会面?”

“随便你选,我一会就到。”


第一次接触到克拉克肯特,他给人感觉就像曾经的巴里自己一样,穿着老土的格子衬衫,厚厚的眼镜挡住了眼镜,背也弓着,一副书呆子的样子。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更强烈了。

“有什么事吗?”克拉克温和地看着他。

巴里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猜……大概不是关于超人,而是和克拉克有关?”

“我无意冒犯,但是我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你扮演的人类是这个样子的?”


镜片后面的眼睛突然睁大,克拉克挺直了背,巴里能感觉到超人正缓缓从这具软弱的皮囊里苏醒。


“我没有在扮演什么。”思索了一会,克拉克开口道。“这就是我。”


“这不是你。”巴里想要解释清楚自己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不是这样的,超人不是这样的,超人自信,强大又有魅力。但是你这个,你现在的样子,这就是你眼中的我们吗?这就是你看到的人类?”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巴里摇了摇脑袋,“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克拉克和超人,他们差太多了。”


“我是克拉克,我也是超人。”


“我知道。但是……”


“他们两个没有哪一个是我的面具,如果这是你想知道的话。”克拉克耐心地解释道,“我的妈妈,养母,在我小的时候告诉过我,克拉克肯特是我为了隐藏身份必须带上的面具。我曾经也那么想,但是后来我清楚了,克拉克肯特就是我,他优柔寡断,他想要保护人们,他喜欢这个世界,克拉克肯特就是超人。我带上的唯一伪装,就只有这架眼镜。就算是在我穿上那身制服的时候,也是克拉克和超人一起在帮助人们。”


“你知道吗克拉克。”


“什么?”


“你果然还是最棒的。”巴里笑了起来,“你真是我见过最棒的人了。”


“呃……谢谢?”


“所以你真的写了蝙蝠侠的那篇起源故事?”


“……”



很多年前,克拉克收养了一只小猫,毛发是脏脏的灰色,绿色的眼睛亮得像琉璃。


在那之后的很多个夜晚,他们常常一起坐在屋外的走廊里抬头仰望夜空,小猫喜欢月亮,而克拉克只是注视着一望无际的星河。那时候的他刚刚得知自己的不同,是被从别的地方送到这个星球来的,而送他来的人正是他的亲生父母。


妈妈告诉他,没有人会忍心抛弃自己的孩子,他们是遇到了什么糟糕的事情,才不得不把他送离那里。那么一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星空中,在宇宙中,也许就在其中的某一颗闪烁的星星上。


随着年纪的增长,他的力气越来越大,跳得越来越高,越来越远,然而他一直都飞不起来。他知道自己可以,但那种无形的恐惧就像绳索一样一样摄住了他的勇气。


直到有一天,猫的寿命走到了尽头,他年幼时最好的朋友就这样离开了人世。


克拉克想要给它一个特别的葬礼。


这是他的第一次飞翔。没有了重力的束缚,他蹲下,再起身时,像一道光一样朝着夜空的方向飞去。


他没有低过一次头,怀里是猫的身体,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的目的地——月球。他要把他的朋友埋葬在它最喜欢的地方。


返程的时候,克拉克第一次从这个角度观察自己生存的星球。只要他想,他的视力让他可以看到目光所及星球上每个角落发生的事情。


他阅读过一些有关星际的文章,里面的人描述着行走于太空中的孤独,但从这个角度注视着这个星球,克拉克并没有感觉到这种被孤立于世界之外的情绪。这个星球——地球,那么美丽又那么脆弱的地球,在他还在襁褓中就毫不犹豫地接纳了他,还给了他世界上最好的父母。失去好友的痛苦被安抚,温暖、平静的感觉充满了他的身体。


克拉克不再恐惧飞行,因为他已经知道了家的方向。


他会永远守护好这个地方。


——————————

猫是漫画里就有的。

HOW I MET YOUR DAD(Steve视角番外)

正联普通人平行世界AU

Steve视角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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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你们这个年代的年轻人,都已经不再相信一见钟情这回事了。我真是搞不明白,现在的人明明那么快就能许下承诺,却不肯承认存在一眼定情这么美好的事情。


但这并不是今天要说的重点。我知道戴安娜一直在跟你们说,关于她是怎么遇到我的故事,我也知道在她那个漫长的故事中我真正占的份额到底有多小。

这也很好理解嘛,毕竟我们从相识相恋到结婚有了第一个小孩,只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所以我猜,你们在听过了她的故事之后,也会想要从另一个视角来看这段回忆?


是的没错,就算你们不想听我也是要讲的。


事实就是,第一眼看到你们妈妈的时候,我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


因为她真的很漂亮。嘿,别那样看着我,你们妈妈有多好看你们自己心里不知道吗?一见钟情就是这样,大部分还不都是因为长相。

当初刚从战场上下来,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一不小心就遇到了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姑娘,善良又聪明,我还能怎么办?


等到你们遇到自己的那个人也会这样的,别不信。那会是一个能让你的生命完整的人。


说到哪儿了?哦,对,虽然戴安娜她以写书来赚钱,但是实际上她并不出生在美国,所以即使她的文学造诣足够让她熟练地通过极富魅力的方式讲出自己想要的故事,但依旧,在说出某些词时,依然能感觉出那么一点点的外来口音。

而那小小的异域风情,只会让她更加有吸引力。


我们的婚礼举行在一座山上,你们也看过照片了。


这是个不怎么明智的决定,一般来讲,不会有多少人想要这样做,严格说起来,也不会有人能够实施这个计划。

如果你们以后还有站在世界的最高峰立下对彼此的承诺这种想法的话,希望你们能吸取我们的经验,那就是最好不要。

你们的布鲁斯叔叔,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让我们在珠穆拉玛峰上举行了婚礼,他甚至还搞定了摄像,请了个叫杰森的神父一起爬到了山上去证婚。

那很浪漫,也极其危险,幸运的是没有人受伤,大家都平平安安地走了下山,这已经算得上大成功了。


记得你们妈妈第一次怀孕的时候,我们两个都非常紧张,实际上所有人都非常紧张。要做什么准备?要买什么东西?怎么装饰一个婴儿房?有什么要注意的事项?

你们的房间被粉刷了好几遍,换了很多次颜色,我们一起去接收了妊娠前培训,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结果你这个小混蛋,直接就选择了在你Barry叔叔和Hal他俩的结婚纪念日的时候提前出来。

我跟你妈妈一直都觉得这可能就是你跟他们这么合得来的原因。


生下你之后,戴安娜几乎是一秒钟都没法离开你,她也不用怎么离开家,就一直陪在你身边。前几个月还没什么,直到你一岁多了,她依旧没法离开你超过二十四小时,去什么地方都得带着你。这时候,我们这才发现了不对。

用了大概二十多天的时间才让她适应了过来。第一次当父母,总是会遇到这样那样意想不到的问题。


戴安娜真的很喜欢小孩,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你们也见识过妈妈对小孩的喜爱程度。所以就算是怀孕时候的剧烈反应和你婴儿时期日日夜夜地哭闹,都没能阻止我们在你上了幼儿园之后选择了再要一个。幸好这次有了经验,一切都非常顺利。


你们妈妈曾经告诉过我,对她而言,你们两个是我能给她最棒的礼物。


然后你们都开始上学了,戴安娜总是比较宠你们的那个,不管是在你们犯了小错误,还是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我总说她太惯着你们了,现在想来并没有,你们成长得很好,比我们当初预想的还要好,是我太严格。


她一直都做的比我要好,不管是当家长还是当朋友。


戴安娜,你们妈妈,她有着世界上最温柔的眼睛。每当她看着我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身上充满了力量和勇气,就好像再没有什么能够打败我了。只要能被她这样一直注视着,只要她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她是我能遇到最美好的事。


我还记得戴安娜喜欢吃冰淇淋,每次去游乐场,都得给你们仨一人买一个,她不是很知道节制,常常一口气吃到胃痛,这么大的人了,也不懂照顾好自己。

那段时间为了控制我的糖分摄入,她陪着几个月没碰一口甜品。我告诉她没关系的,没必要把自己搞得那么难受,结果她告诉我说她其实早就偷偷吃过了,让我不用担心。


我知道她没有,她当时该多吃一点的,应该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有时候我会想,她要是又想吃冰淇淋了怎么办?还会有人在边上注意她的胃吗?她去了哪里,在那儿她幸福吗?


已经两年了,戴安娜她离开我,离开了我们,已经两年了。


你们妈妈斗争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那么痛苦。


她拼尽全力用最后的时光试图让我们接受她的离开。


但她怎么能希望我去接受这个没有她的地方,她怎么能丢下我,她怎么可以,在我们一起走过了那么长的时间之后,让我在没有她的世界这样活下去。我想过要和她一起离开,非常抱歉,孩子们,非常抱歉当时的我会有这样的念头。


我确实买了需要的东西,甚至订好了日子,就在她葬礼的后一天。


葬礼对于我这样年纪的人来说就像普通的周二下午,几乎每个礼拜都会有我们认识的人过世,有时候甚至有两个。

你永远也无法习惯葬礼,每参加一场,我都能感觉到一部分的自己正在缓缓死去。


但这次不一样,我的心在她离开的时候就已经破碎了,它永远也不会再痊愈。


阻止我的是一个梦,葬礼当天晚上的一个梦。


古旧的小镇,雪花自头顶降落,边上是欢乐的人们,音乐和歌声混杂着酒杯清脆的碰撞声。

昏黄的灯光暖暖地照在我们身上,戴安娜,年轻的戴安娜,眼角的皱纹还没有出现,背挺得笔直,深色的发丝披散在肩上。我注视着她的脸,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但我就是知道,她不是我的戴安娜。我们相拥在一起,随着音乐轻轻地晃动着身体。


她不是我的戴安娜,我的戴安娜已经过世了。


场景转换,戴安娜模样的女孩倒在了地上,我冲过去把她扶了起来。她仰头看着我,而我在一个年轻的士兵体内,他有着和我一样的长相。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被驱逐出了这个身体,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注视着这一切。


战场,分别,女孩望着那个年轻模样的我,她的耳朵像是受伤了听不清声音。


士兵握着她的手,望进她睁大的双眼,在这个冰冷的背景下,他们单薄的身影显得那么年轻,又那么脆弱。

“这必须是我,戴安娜,必须是我。我来拯救今天,你去拯救世界。”士兵温柔又坚定地的声音回响在耳边。

他回头看了一眼装满炸弹的飞机,又立刻转过头看着她,不忍心多移开哪怕一秒的眼睛。

“真希望我们能有更多的时间。”他深深地呼吸着,有那么多话想要说。最终还是只掏出了自己的手表塞到了戴安娜手中。

“我爱你。”然后转身离开。


我闭上了眼睛,没有再看下去。


他们没能在一起,他和他的戴安娜。我仿佛知道了这故事的结局,士兵死去,留给戴安娜的只有一张照片,一个手表,和几天的短暂回忆。


而她不老不死。


我们比他们幸运得多,一起过了几十年,有了两个孩子,数过彼此的白头发,嘲笑过对方掉下来的假牙。这一次她先走了一步,去天堂享受一下难得的单身时光,在我急着赶着想要追上时,她仍然是那个我最爱的女孩,温柔地用这个梦境提醒我自己的责任。


孩子们,不管你们有多大,我都不应该让你们经历这个——刚刚失去了母亲,又要举行父亲的葬礼。还有你们的孩子们,他们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你们谁都不应该承受这个。


所以我选择了活下来。


有时候我醒来,甚至都感觉不出自己是不是活在一个真实的世界。


每天去她的墓前让我心情平静,我活在这个没有她的地方,但至少还能用这种方式感觉她的陪伴。戴安娜她喜欢花,我每天都会给她带去几朵。我甚至都会忍不住嫉妒那些埋在她身边的人,他们可以一直在她身边。

在那晚之后,我再也没梦见过她,直到昨天。

我知道,是她来接我了。

我已经很累了。

是你吗,戴安娜?

——————————

我想了很多要写的内容,他们的第一次约会,第一次争吵,他们手忙脚乱的婚礼和柴米油盐的平淡生活。迫于冲动,我一直都想先给他们一个结局。所以有了这个番外,在这个普通人AU的世界里,没有战争,没有牺牲,也没有分离。

他们儿女成群,相伴到老,一生幸福安康。


每个神经病都应该得到一个属于他自己的蜘蛛侠(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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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神经病都应该得到一个属于他自己的蜘蛛侠(10)


一个突发的小状况打断了韦德去街上打听消息的计划。


作为一个信誉良好的前雇佣兵,在这种拿了钱什么事都接的行业打拼了这么多年,自然是有很多想要他命的人。

一般来讲,死侍本身的名声就已经足够响亮到没人会来找他的不痛快,但大概是最近的从善行为给了别人他变得好欺负了的错觉,一颗烟雾弹在闹钟响起之前被投进了他的客厅。


玻璃碎掉的声音惊醒了皮特,宿醉的大脑昏沉沉的。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翻身跃起就向门口冲去,却又被烟雾中一个红色的身影给推回了房间。

死侍按住了他的肩膀,带着他躲到了床边。

“什么?”皮特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子:“怎么回事?”

“大概是一点成年人之间的小纠纷。”死侍飞快地解释道,手下也没闲着,从床底下掏出了他的刀和枪:“要么你先回避一下?”

“我可以帮……”

“想清楚了spidey,你现在冲出去,蜘蛛侠睡在死侍家的消息天没黑就能一路传到中国。”

有扫射声在外面同时响起。危险!皮特忘记了死侍的超强恢复力,宿醉,都是因为宿醉,他下意识地把死侍按倒护住了他,几条红外线在头上划来划去,房间里的东西在这场攻击下无一幸免。

抬头看到破碎的大屏幕和已经变成一堆碎片的耳机时死侍明显是被惹恼了,架起枪对着那团烟雾就开始瞄准,他的枪法很干净,几发点射,红线就消失了,但是没有惨叫,只有重重的倒地声。


事情有些不对劲,皮特的神经紧绷了起来,这个突袭方式太奇怪了,他们知道是死侍,又追击到了这间屋子,就输出了这种程度的攻击简直就跟挠痒痒一样。

他看了一眼边上举着枪的死侍,隔着头套他感觉不出对方的情绪,死侍沉默得让他有些紧张。

“现在怎么办?”许久外面也没有动静传来,皮特终于还是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问道。

但死侍还是保持着射击的姿势一动不动。

“Deadpool?”

一动不动。

“韦德?”

他伸手推了推死侍的胳膊,并没有怎么用力,但手下的人顺势就向另一边倒了下去,枪也从手上滑落。

“见鬼了。”皮特小声骂了一句,抓住死侍的身体用力晃了晃,对方就像一个大号的布娃娃一样跟着他的动作摆动,皮特掀开了他的面罩,探了探呼吸,还有气,又试着用力掐他,但死侍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是活见鬼了,皮特把他扛到肩膀上,第一次带着完整的死侍活动让他觉得有些不适应,他用蛛丝把他的长长的四肢黏在身上,死侍的脑袋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背后。

不管对方是怎么做到的,什么时候动的手,总之死侍现在完全地昏了过去。这样也不是个办法,皮特看着外面一直都没动静,就想离开。刚站起身,一阵白色的强光突然出现在了他们脚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巨大的力量就把他整个扯向了地面,一阵昏天黑地的大旋转之后,他和死侍一起掉到了一个诡异的大笼子里面。

非常汉尼拔风格的金属笼子,大约有五个平方米那么大,能看到有昏暗的黄色光从上面笼罩着他们。


“蜘蛛侠?”黑暗中有人在窃窃私语:“蜘蛛侠怎么会在这里?”


“听说他跟死侍关系不一般。”


不是,我没有。皮特想着,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或者问出什么问题,一股汹涌的困意就猛地冲向了大脑,他挣扎着想要保持清醒,却连一根手指头都移动不了。在陷入沉睡前,他听到有个年轻的男声命令道:“把他们分开,关起来。”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皮特才终于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四肢摊开趴在地面上,下巴垂直地怼着地面,硌得生疼,整个大腿都麻掉了,他试着爬起来,但是全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就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

不,与其说是被什么压着——皮特又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不如说是过分疲惫。这种累到动弹不得的感觉自从他被那只蜘蛛咬过之后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他攥起拳头,再次尝试着让自己起来。

但是不行,使不上力气,浑身跟散了架一样。肩膀和大腿上感觉有什么滑了下来,皮特艰难地转动着脑袋把头侧到一边,看到了几块红色的衣服碎片落在他的边上,上面黏了几根还没有完全分解掉的蛛丝。


蛛丝粘着的衣服碎片?


红色的衣服碎片?


死侍?


“嘿!”这时,他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这边!”那个招呼他的声音从后脑勺方向传来,他费力地把头又扭了回过去,这才看到死侍和他一个姿势躺尸在对面,他们两个被分别关在了两个比刚才小一号的笼子里面。


大概是分开他们的时候在蛛丝上遇到了一点麻烦,他粗略地扫了一眼死侍的身体,除了那几块被他用蛛丝黏在身上的部分外面的制服不见了,他看起来还算可以,至少四肢健全,头脑也还算清醒。


当确定了对方安全了之后,怒火腾地一下子就起来了,“这他妈是怎么回事!”他伸长脖子冲着死侍大吼,发出的声音比他预想中的要嘶哑很多。因为过分激动,或者是这个诡异的姿势,他一口气没能喘的上来,整个人被憋到有些发晕。

“冷静一点,spidey。”死侍向这边蠕动着,能看出来他现在和皮特处于差不多的状态,但他应对的明显比皮特要好得多,至少他还能移动自己。而且异常的冷静。皮特在面具下眯起眼(感谢上帝他们没有摘下他的头套)冷静得就像他完全清楚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放轻松,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


他甚至在话里还有点为他们辩解的意思,皮特盯着他,这群人突袭了死侍的安全屋,或者说X战警们的安全屋,这都不重要了。炸掉了他的新玩具,还把他们搞昏了扔到这个笼子里,而死侍让他“放轻松”,不是他有什么偏见,但这种行为这真的太不死侍了。


“为什么我现在动不了?”

“他们中有个能……怎么说?使人发困?疲惫?肌肉松弛?之类能力的。”

能力?信息滑过脑海,皮特脱口而出:“变种人?”

“答对了。”一个看起来顶多十七八岁的男孩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故作老成地拍了拍手,“恭喜你。”

“s……”死侍张口,刚想说什么,男孩一抬手,就掐掉了他的声音。

他胸前带了一个“W”字的徽章,深棕色的头发服帖地落在耳边。

皮特像一张带脑袋的熊皮地毯一样趴在地上,目光追逐着男孩的身影,“能不能好心点告诉我你们跟死侍到底什么过节?”

男孩本来一直快速地在他们两笼子之间来回踱着步子。听到了他的问话,才转而走到了他的面前,蹲下了身子:“我们一开始只是想要让死侍为他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没想到能捕捉到你。”

“所以你打算放我走?”皮特半开玩笑地说道。

“不,你来的正好。听说死侍最近一直在跟你合作?想要变成什么正义的英雄?”他伸手拽住皮特的制服把他扯到笼子边上,撞击到铁柱时的冲击力让他的脑袋嗡嗡作响,男孩低下头凑在他耳边:“那你就在这儿好好听听那家伙在‘变得正义’期间到底做了什么。”

他一字一顿说道:“给我好好的,一个字不落地,听清楚。那边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打着你们这群正义英雄的旗号,杀害了我们的同伴!”


【我就知道他不可能会改的】有人说话声音在耳边响起,离的很近,就像趴在耳边一样,湿漉漉的,带着呼吸声。一时间,他几乎都听不清那个男孩在说什么,皮特咽了咽口水。

【你怎么觉得他真的能改好?】那个声音继续道,听起来像极了小时候会在路口堵住他,然后告诉他他父母早就死掉的那个小孩,笃定,直接又残酷。

【你这个傻瓜,还真的相信你能帮助他?你以为当时那些跟踪和误伤都只是身不由己?他在耍你,蠢货。他还在杀人,还在不停地伤害别人,不过这一次他有了你的帮助,更加名正言顺。你帮助了他,他杀掉的那些人,那都是你的错。】


不,有小小的声音一直在心底否定着,他努力听清,直到那个声音越来越大。


不。


他抬起头看向对方,嘴里喃喃道:“不。”,皮特的声音很小,但依旧引起了男孩的注意。


“……然后我们就,什么?”没听清他在说什么,男孩停下了自己的演讲,疑惑地问道。


“我说,不。”皮特停顿了一下,死侍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给自己鼓了鼓劲:“我不知道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不管你怎么说,我都选择相信他,我相信死侍不会做那样的事。同样我也不会允许你们这种私人制裁的存在。你说他打着正义的旗号?要是真想知道这个词什么意思,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吧。”


一口气说完,那个耳边的声音终于消失,皮特抿着嘴唇低下头,他不知道这段话之后会遭到怎样的对待,但是上一次死侍在他的面前被炸掉了脑袋,就在他以为对方做了别人口中那件十恶不赦的事,然后去质问他的时候,再也不会了,他再也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如果,是说如果,他真的做了这样的事,那蜘蛛侠会亲自把他抓起来,他会受到法律制裁下应有的惩罚。


不会在这里。


不会在他的面前。


“那好。”男孩一个响指,死侍发出了一阵剧咳,“就听听你‘相信’的那个人的说法。”


不要跟英勇无畏的人一起末日求生(绿红绿)3

前文: (1)  (2)

无能力丧尸AU


第三章

Barry盯着那个举着弩的家伙,留着一头板寸的偷袭者鸡贼地躲在Hal后面,手里的枪怎么都找不到一个好地射击角度,他只能又重复了一遍:“放下你的武器!”

“让你的同伴放下枪。”那个人用弩推了推Hal的头,粗声粗气地说道,“不然你的脑袋就得开花。”

他推着Hal往前走了几步,这本身没什么,但是结合着刚才他一连串不要命的冒险举动,Barry很担心Hal会不会做出什么比如反手夺弩,以头抗箭之类的找死行为,这份担忧大概是被寸头男察觉到了,他咧开嘴笑着用空着的左手拍了拍Hal的脸,对着Barry说道:“放下枪,不然我就一枪崩了你男朋友的头。”

“我们没必要闹到这一步。”Barry试图说服他,“你放下弩,之前的事我们就不追究了。”

“艹,你还他妈跟我谈条件?”寸头男往地下啐了一口:“就是因为你们,老子又得去找个新的地方。”

“我们不知道那个加油站原来是有人的。”Barry皱着眉,“是你先攻击我们的。”

“别给我废话!”

“你到底想怎么样?”

“把枪扔到地上!”

“刚才埋伏得挺熟练啊?”Hal突然发问:“攻击了我们之后直接就打轮胎,下手很快嘛。”

“你们是在这等人上门?”Barry意识到了他话里隐藏着的意思,“你们……”

“别在这假惺惺的,”那个人打断了Barry的话,“是又怎么样,都这时候了还装什么圣母,你扔不扔枪,我数到三,你不扔,我就动手了。”


在那人还在说话的时候,Hal的右手稳稳地贴在胸前,先比了个向下的手势,然后比了个枪,嘴里同时做着口型——“蹲下”、“射击”,接着伸出了三根手指,再换成两根,一根。
Barry看着他像一个被推倒的木桩一样直直地向右倒了下去。没想到他会这么做,那人手里的弩箭慢了一点,擦着没完全蹲下的Barry的头顶飞了过去,Barry一枪打到了他的肚子上,冲击力逼着他后退了几步,正好赶上Hal滚了过去把他给撞倒。

面朝下倒到地上对于一个腹部中枪的人来说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事,他痛苦地闷咳了一声,Barry快步走过去扶起了Hal。Hal拍了拍身上的土,用脚把躺着的那个人翻了过来,Barry在一边用枪指着他的脑袋。

踢开了他手上的弩,Hal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喂,清醒点,说,你们有几个人。”

“去你妈的吧。”一口搀着唾液的血吐到了Hal身上。他也没恼,只是直起了身子:“那就别怪我们了。”他耸了耸肩,作势就要离开,“你就只能祈祷你的伙伴们,能比那些在路边晃着的家伙们更早一步找到你了。”

Barry会意,也跟着说道:“子弹这么紧张,没必要浪费在你身上。放你在这还能帮我们分散一下那些活死人的注意力。”

寸头男明显犹豫了,越发严重的疼痛让他的整个脸都扭曲了起来,Hal见机加了一把劲:“说出你们有多少人,就给你个痛快。”

“你……”

“我说话算话。”

“艹……”他捂着伤口倒吸了一口冷气,喘着粗气说道:“我们有……四个人。”

“真的吗?”Hal眯起眼睛,“你可别随便编出个数来骗我。”

“我他妈真没骗你!”他大吼着,有两三只被爆炸炸了部分身体的丧尸寻着气味爬了过来,听着它们的嘶吼声,那个人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差了,“别丢我在这里……”

Hal又盯了他一会,确定了这人应该没说假话,这才冲着Barry点了点头。那人闭上眼睛侧过了头,Barry抬手一枪穿过了他的太阳穴。


那辆英勇就义的面包车肯定是不能用了,他们两个坐上了这辆小车试图启动它,很不幸的是,车上的两个人谁都没有点亮偷车这个技能点。

“我以为你应该是会的?”Hal坐在副驾驶上看着Barry抓着两根电线,不断地让它们接触着,但是却怎么都打不上火。“刚才你撬锁拉板扯线可以算是一气呵成了。”

“原理我都知道。”Barry咬着牙,不断地尝试着,“但是,这个,不是,那么,简单的!”

“啧。”Hal咂了咂嘴,手指摩擦着膝盖上手枪的枪柄。他回头看了看躺在车边的那具尸体,好吧,他们刚刚杀了一个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现在就躺在这辆车边上,血从脑门和腹部潺潺流出,感觉嗓子有点堵,Hal清了清喉咙。
而这个人刚刚就和他的三个小伙伴埋伏在加油站里面,通过干掉所有来站里的活人抢夺物资活下去。再多的丧尸也没有这个能给人更深的末日感了。
“见鬼……”他喃喃道。

那边Barry在忙碌中听到了他的声音,忍不住冲着他吼了一句:“我都说了我从来没偷过车!”

“不是指这个。”Hal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靠在副驾的椅背上看着Barry又试了一会,那些丧尸都已经爬了过来开始啃尸体了,这个固执的金发男人才终于放弃了这辆车:“走吧,这辆车我是没法启动了。”

“你先下车。”

听到这句话,Barry警觉地抬头看了看四周,但没发现有什么不对,“怎么了?”

“我这边被堵住了。”Hal抬手示意了一下窗外,“出不去。”

他凑了过去,看到了外面的惨状,也没说什么,只是抿着嘴唇推开车门走了出去,Hal跟在他后面爬出了这辆车。没走几步,Barry又折了回来,小心地避开了那几只正在进食的丧尸,捡起了他的弩。

“你会用这个?”

“没有。”Barry把弩扔到了车子里的座位下面,“这样他的同伴找回来就不知道到底死的是谁了。”

“有道理。”Hal点点头,“现在我们去哪儿?直接回去还是继续找东西?”

“继续找东西,我没记错的话,这附近不远的地方应该有个药店。”

“哦,这就是你为什么要出这么远的原因?”Hal恍然大悟,“有人要用药?”

Barry脱下雨衣,把包里的枪掏了出来拿在手上,这才解释道:“现在是没有,我只是想屯点常用药,以后要用也不至于临时去找。”他看着Hal,“你为什么还穿着这个?”

“啊?”Hal低下头,“忘记了。”他扯下雨衣的时候有些困难,夹克挂住了雨衣的几个角,好不容易到快要脱下来的时候,Barry却伸手止住了他的动作。

“别动。”他帮着捂住他脸上的伤口,用力把雨衣给拽了下来,“你脸上破了个口子,别碰到了。”

“真的啊。”Hal碰了碰自己脸,这才感觉到疼痛,“我都没注意,大概是刚才第一箭的时候擦到了。”

“你真是太不怕死了。”Barry想到刚才的那几个画面还是有些后怕,“飞行员都像你这样不要命?”

“可能我这个人比较特殊?”

“我猜也是。”

“我听到了一点讽刺的意思在里面,这可不是对待刚刚一起同生共死的兄弟该有的态度。”

“那是自然,对待你这样的,谁也不能在话里头只放一点讽刺的意思。”


他们陷入了一阵友好的沉默,一路上也没遇到什么人或者非人的生物,走了一会,Hal又找着话来聊:“Joe说你是鉴定科的,看你对战能力不错啊,在鉴定科工作也要出外勤吗?”

“其实不怎么用。”Barry也很无奈:“我现在这点身体素质,都是出事之后这么多天强行锻炼出来的。所以你是试飞员?这是怎么个说法?你是要考什么证还是?”

“我原来是空军,出了点事被开除了,正好从小认识的一个朋友是航空公司的人,就招了我进去帮着测试飞机。毕竟我的技术还是非常不错的。”

“出了什么事?”

“我给了我上司一拳。”Hal轻描淡写地说道。

“听起来就很像你会做的事情。”

“当时的情况……比较复杂。”他们在药店前停下了脚步,Barry转头看了他一眼,Hal冲着他笑了笑:“等什么时候有机会了再说吧。”

“你上司挑衅你敢不敢给他一拳结果你真的给了?”Barry猜测道,“他吃了最后一个布丁?他让你去打扫厕所?”

“不是”他翻了翻眼睛,“都说了比较复杂。我看店门口那块玻璃已经被砸破了,里面说不定有丧尸,最好准备好东西再进去。”

点了点头,Barry把枪塞到后腰,掏出了那把好用的撬棍,“我们子弹不太多了。你用枪,在后面跟着我。”

“等等,为什么不是你用枪跟在用撬棍的我的后面?”

“因为我能一撬棍放倒一个,而你还得练练?”

“熟能生巧嘛,如果我一直不尝试怎么能学会这个技巧呢?”

“别了吧。”Barry看着他诚恳的表情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他:“在我们熟悉的地方你随便练习无所谓,这种地方你还是老老实实用枪比较好。”

他们小心地越过那块被打破的玻璃爬了进去,店里面很安静,Barry在货架上搜索着自己需要的药物,抗生素是最重要的,一排一排地搜索着,很快就找到了。他把它们装满了一整个背包,Hal在后面警惕着四周。一切都进行地很顺利,他们顺着原路一路往回走,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刚才交战的那个地方。

没想到的是,那辆小车不见了,原本停着车的地方那几只本来在进食的丧尸被击碎了脑壳躺在地上。

这就很不妙了,Barry和Hal对视了一眼,知道对方现在心里想的都是同一件事——那个人,他的伙伴找回来了。

不要跟英勇无畏的人一起末日求生(绿红绿)2

前文: (1)

无能力丧尸AU世界的女巫把某个世界的蝙蝠侠拖了过来指望他拯救世界,而蝙蝠侠说去你妈的但是他还是这样做了的里面的Barry和Hal这条线的故事。

第二章


“难道只有我一个觉得这幅场景看起来很诡异吗?还是你们都开启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末日模式。”Hal在Barry的耳边嘀咕,Barry瞥了他一眼,冲着他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蝙蝠走了进来,Joe在他身后小心地把门合上。他长长的黑色披风都拖到地上了,Hal搞不明白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穿着这样一套戏服走路却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

他谨慎地和他们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这才开口:“我是蝙蝠侠。”

“这就解释了一切了。”Hal忍不住小声吐槽。“这就是为什么你打扮成这幅德行。”

“我打扮成这样是为了更安全地行事。”但他没想到那个蝙蝠真的回答了。

“我看不出来打扮成一只大蝙蝠有什么安全的,你都不嫌这套衣服累赘吗?”

“它能抵挡僵尸的啃咬,比一般的防爆服要轻,如果被逼上了楼顶我也可以借助披风顺利逃脱。”


“所以呢?你想要谈什么?”Joe打断了他们的讨论。

“我来这里是想要提出一个建议。”他侧过身子看着Joe,“我希望你们未来可以加入我们的队伍。”

“我以为你一般都独自行动。”Barry有些惊讶,“你还有队伍?”

“我正在试图聚集分散在各地的幸存者。”

Joe和Barry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在现在这个情况下,选择在自己的房子里抵御他们确实是最明智的决定,你们可以出去寻找补给,也可以很快地消灭那些落单的生物,但是当僵尸的数量越来越多,聚集在一起,或者当大部分的食物都过期了不能食用的时候,你们目前所处的位置就很难阻挡他们的攻击了。”

“你不会觉得这个情况会一直持续下去吧,政府,那些科研机构,总会有人能解决这些事的。”Eddie收回了枪,坐在了桌子边上。

“已经来不及了。”蝙蝠侠继续说道,“在最初小规模爆发的时候没有被控制住,现在这个情况只会继续恶化下去。”

“但是人越多,动静不就越大,不是就更容易吸引来那些鬼东西?”

“我们可以选择安全的场所,或者寻找堡垒建造防御场所,军事基地,监狱这样的地方。”蝙蝠侠解释:“当然这只是一个未来的初级设想,现在考虑这个还太早,我的邀请在任何时候都是有效的,如果你们想要加入,随时都可以。我的队伍目前停留在哥谭,我也会在各地寻找幸存者,一年或两年之后,如果情况还没有好转,我会同我的队伍们转移到新的救护场所。”说完,他转过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就这么把后背留给了他们,倒不是说Joe他们看起来像是会从背后偷袭的人,但就算是Hal不得不承认,这么短短的几分钟里,这家伙表现得真是太有种了。


“你们怎么看?”在他离开之后,Joe有些不太确定地问道。

“我信不过他”Iris最先开口。

Eddie也跟着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倒不是感觉他有什么恶意,不过也没必要去冒这个风险。如果就像他说的那样,大不了一年之后再去也不是不行。”

“他应该是跟着你们了。”Barry盯着门的方向皱着眉,“你们刚一进来他就过来了,特意挑了我们都在的时候。”

“倒也没掩饰。”Joe叹了口气。

“想到他一直跟在我们背后我就浑身不舒服。”Eddie碰了碰Iris的手,Iris张开手掌握住了他的,手指轻轻摩擦着,抬眼补充道,“按他说的,我们需要和他的队伍合作,但他完全不像是能跟别人一起工作的人,控制欲太强了。”一旁Barry赞同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们还是决定在这儿待着?”Hal总结。

“那你呢。”Joe转过身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不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况完全超出了我的未来规划,有什么比较好的去处建议吗?”

“如果你没有什么必须要去的地方,或者要找的人。”Joe斟酌着自己的语句,“不如就留下来跟我们一起,你一个人太不安全了,对我们来说,多个人也多个帮手。”

“就这样随便地接纳一个陌生人,你们之间都不打算再商量商量?”Hal挑了挑眉。

“我信得过Joe的眼光。”Barry温和地看着他,“就我目前来看,你还是非常值得信任的。”

“而且不管怎么说,占人数优势的都是我们。”Eddie用空着的手点了点自己的枪,“倒是你,难道没考虑过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吗?”

“我嗅到了一点好警察和坏警察的戏码。”Hal伸出手掌放在两边,“在我们组成一个快乐的大家族之前,不需要相互之间多增加一些了解吗?”

“Joe West,中心城的警探,你已经知道了。Eddie,我的同事,Barry,我的养子,鉴定科的,我女儿Iris,记者。”Joe一个一个地指着介绍了过去。“所以现在呢?你想留下来吗?我们并没有逼迫你的想法,如果你真的打算离开的话,我们会提供给你足够路上用的食物和武器。”

“只是开一个玩笑。”Hal摊开手,“所以加入流程是怎样,我应该给谁一个拥抱吗?”他看向Iris,冲着她眨了眨眼,几乎是立刻的,Eddie伸出胳膊揽住了她。看到这一幕,Hal撇了撇嘴,Barry在边上忍不住笑了出来,走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如果你坚持的话。”


Barry给他细致地讲解了一下在这里生活所需要注意的事情,从安全挡板和围墙的维护到家里的补给和装备的摆放,这让他对这个金发年轻人很有好感,所以在下一次的出去搜索物品时,他自告奋勇地提出和Barry一起出去,另外三个人留在家里准备运用他们上次找到的东西给围墙再加一层更科学的警报系统。

他跟着Barry在街上步行了一段时间,遇到了几只落单的丧尸,都被Barry用撬棍安静地放倒了。
“攻击大脑,它们就会失去行动能力。”Barry解释道,“撬棍是目前为止最好用的,等下看看我们能不能再多搞几根。”

一路上都是些住宅,并没有超市或者其他什么能找到东西的地方。他们转了个弯来到了一家人家的后院,Barry停在了一个白色的面包车边上,麻利地撬开了锁。“哇哦。”Hal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但是Barry并没有说话,只是摆摆手示意他后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Hal还是照做了。

他打开了车门,Hal在后面探了探头,这才看到里面有两只丧尸,被安全带束在了原位。

在Barry打开门的时候,他们才像是突然醒过来一样,嘶吼着向他们伸出手。Hal注意到,副驾驶位上的那只脖子和一边的胳膊已经没有了,而另一只的肚子鼓鼓的,他大概能猜出来当时发生了什么。

Barry握了握手里的撬棍,想了想,还是放了下来,拔出匕首从正驾驶位上的那个的下巴捅了进去,然后他绕到了对面,刚想要解决掉另一只,被边上的人给拦了下来。

“让我试试。”Hal伸出手。Barry犹豫了一下,把匕首递给了他,同时叮嘱道:“你小心点,别被咬到了。”

Hal盯着那张已经看不出人样的脸,这是他第二次和这些东西离得这么近,咽了咽口水,他用左手控制住它的脑袋,右手一下子捅了进去,那些粘稠的液体淅沥沥地全落在了他的手上,他保持着这个动作,直到那些液体差不多滴完了,这才收回手,在它的衣服上擦了擦,把匕首还了回去。


他们一起把这两个尸体给拖下了车。坐在副驾驶座上,Hal看着Barry从里面的置物盒里摸出来钥匙,利索地启动了这台充满了恶心气味的东西,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为什么非得是这辆车,也有其他的里面没有死人的车吧。”

“但是别的车你没法确定有没有主人,钥匙也不好搞”Barry的眼睛专心地看着前面的路:“现在还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所有人都走了,直接用这种主人确定死亡的车是最保险的。这辆车是我上次出来的时候发现的。而且它的气味也能帮着遮点我们的痕迹,虽然其实也没多大效果,但是至少它们对这种充满了腐尸气味的车都没什么兴趣。”

“这一块除了你们就没别人了?”

“差不多吧,当时爆出来的时候大部分的人都走了,要不是因为Eddie出任务时腿受了伤,我们大概也会参与到那次的大逃亡里面去。”

“他们能逃到哪儿去?”Hal调整了一下椅背,他们在座位上铺了Barry准备的雨衣,他坐在那上面总是止不住往下滑。

“沙漠,海上,相对隔绝的地方还是比较安全的。”Barry看着他在座位上动来动去的不安分,有点担心地说道:“你小心点,能不碰到那些东西最好就别碰。你也不知道身上哪里是不是有什么伤口,要是因为这个原因被感染了就太不值了。”

“怎么?这东西已经确定是通过体液传播了?”Hal停了下来,偏过头看着他。

“被咬到就会犯病,当做狂犬病来防总没错。”

“但是你刚才这个说法更像是艾滋性病之类的防御程度啊。”Hal打趣道。

“狂犬艾滋和那些丧尸,碰到哪一个现在这时候你都活不了。”Barry翻了翻白眼。


车里的油不多了,他们开进了一个加油站,有几只丧尸晃晃悠悠地听着声音聚了过来,Barry拿着撬棍下车准备清一清场,Hal在车上给手枪按上了消音器,再抬头的时候,感觉后视镜有黑影一闪而过。
直觉不对,他伸出脑袋想要看清后面,一只箭擦着他的脑门飞了过去,他一下子缩回了车内,有锐器刺进肉体的声音同时响起。

他赶紧看向了Barry的方向,还好,刚才那支箭中的是一个丧尸,但Barry也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向车子冲了过来。

他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刚才那支箭的角度,冲着那个可能的射击方向盲射了几枪,直到Barry坐上车,方向盘一个转弯就要开出去,又是一声箭划破空气的声音,伴随着嘶嘶声,Barry一下子刹车踩到底,车背对着加油站停在了道边。他们对视了一眼。

“轮胎爆了?”Barry不太确定地看着Hal。

“轮胎爆了。”Hal咬了咬牙,“那家伙射击真他妈的准。”

“你刚才有看清是谁吗?”

“没看到,应该不止一个人。”另一边因为这一串动静,刚才那几只没被他解决掉的丧尸都伸着胳膊围了过来。

Barry掏出枪,“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爆了一个胎车还是能跑,就怕他再打爆一个,那些东西一多,跑都跑不掉。”

Hal估计了一下距离,把雨衣穿在了身上,Barry不理解他的举动:“你干嘛?”

“要不要赌一把。你枪法怎么样?”

“还行吧。”Barry好像是猜到了他的想法,“你要赌什么?你别冲动啊。”

“反正你也说了,要是事情到了那一步跑也跑不掉,还不如试一试冲出去。”说着,他背包扔给了Barry,“你起来,我俩换个位置。”

“你……”抱着背包被雨衣包着一起被他拽着换了个边,Barry再好的性子被他搞得也有些气急:“你发什么疯?”

“他一个射箭的距离不会太远,等一下你开着车门我们倒着冲过去,开那个草丛边上的时候你下去,动作小一点,跑那边停着的那个小车那儿去给我打掩护。”

“什么?”

“准备好了吗?”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三。”

“等等。”

“二。”

“把你手上的枪给我!”

“一!”

“操你妈的Hal Jordan!”


小面包车拖着瘪掉的后轮胎冲了出去,Barry一个翻身从车上滚了下来,没能对准草丛,落地的时候骨头被硌得生疼。但没时间管那么多了,他几乎是在触到地面的一瞬间就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还没等站直,腿就带着他飞快地冲向了那台车。一个滑行躲到了车后Barry迅速地举枪对着加油站的方向。

正好看到车冲向其中一个加油处,Hal在中途从车上滚了下来朝着他的方向快跑,同时有一个身影也从加油站里面冲了出来,本来是跟着Hal后面的,大概是看到了他的枪,一个转身往边上跑去了,Barry没有空去关注他,只是一直紧张地注意着Hal的背后。

“打油箱!打那个油箱!”Hal冲着他大喊,也是一个滑行就到了他的边上。

他瞄准了已经开始滴油的油箱,只开了两枪,火焰腾地一下子就燃了起来,伴随着爆炸的巨响,气流猛烈的冲击让他们下意识地伏在了车后。再抬头看时,那边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

“不错嘛,你的枪法。”Hal转过头表扬道,还没等他喘口气,Barry突然对着他举起了枪,“喂喂,你冷静一点。”

“放下武器。”Barry对着他低吼,Hal举起双手表示没有威胁,微微侧过一点脑袋,余光可以看到有一把复合弩正对着自己的后脑勺。

我说了不止一个吧,他对着Barry比着口型,龇牙笑了笑。

而Barry现在只想把这个不要命的家伙和后面那个刚才偷袭他们的混蛋一起干掉。

不要跟英勇无畏的人一起末日求生(绿红绿)

无能力丧尸AU世界的女巫把某个世界的蝙蝠侠拖了过来指望他拯救世界,而蝙蝠侠说去你妈的但是他还是这样做了的里面的Barry和Hal这条线的故事。

第一章

世界末日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Harold Jordan在打飞机。

不,开玩笑的。

他在试飞飞机。

地面混乱到无法降落,他当机立断让这台新出炉的宝贝冲向了没人的方向,爆炸的巨响吸引了那些活死人的注意力,乘着这个机会,有小部分的人逃了出去。当他终于慢慢悠悠地落到地面上,还没等解开身上的降落伞喘口气,一群丧尸就晃了过来。

一个没注意,Hal被乱糟糟的绳子跘了一跤,正面摔在了地上。就在他以为今天他这条命可能就得交代在这儿的时候,后背方向有枪声响了起来,离他最近的那只被一枪爆头,粘稠的液体滴在了他的脸上。
这给他争取了足够的时间,Hal解开了搭扣,费力推开了最前面的那几个,飞快地跑向了那杆半漏出来的阻击枪。

举着枪的是一个警探打扮的黑人,没多少时间留给他们自我介绍,看到他过来了,那位警探转身就跑,Hal识相地大步跟上。一通长跑之后,那些生物终于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Harold Jordan。”平稳了呼吸的Hal用袖子擦了擦脸,向他伸出了手。“刚才谢了。”

“Joe West。”握住他的那只手很稳,Joe没有把太多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眼神不断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好像没在这儿怎么见过你,新上任的警探?”Hal接过了他递来的枪,边装弹边找着话聊。

“我是中心城的,因为这些鬼东西,想来你们这儿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帮助。”Joe摇了摇头,“也是想要提醒你们保持警惕,没想到还是太迟了。”

“那现在怎么办?看你这架势警察局那边肯定是不能去了。”他比划了一下Joe满身的装备,和鼓鼓囊囊的后背包,“你一副野外求生的样子。”

“我得回到中心城,用飞机最快也最安全。”

“你会开飞机?”Hal挑了挑眉,“现在当警探的要求都这么高了?”

“我没想到这么偏远的地方也有它们。”警探嗤了一声,“看你刚才搞得那套,飞机也是没什么指望了。”

“听说这一切都是从哥谭开始的?”

“就那鬼地方,出什么事都不意外。走吧,我们得搞辆车,这块的地你应该挺熟的?”

Hal拦住了他:“如果就像你说的那样,现在用车肯定得堵路上。还不如试一试飞过去,跟我来,我正好知道哪儿能坐上直升机。”


就算是已经坐在了直升机的副驾上飞往中心城,Joe还是不敢相信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当警察这么多年,亡命之徒不说多,也是遇到过不少的,而这个家伙可以算得上是他这辈子见过最不要命的人了。

“嘿,Joe!刚才真是太险了。”而这个混小子竟然还在哈哈大笑。

“你他妈再这样搞一次老子就让你被那群鬼东西活活吃掉!”

“哇哦,哇哦,冷静点,警探。”

“这可不是开玩笑!你要是被咬到了,就没救了!”

“好吧,但你不能不承认刚才我们俩简直酷毙了。”

那确实很酷,但Joe绝对不会说出来,他见多了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轻人,最终都因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所以呢?”过了一会,Hal再次主动打破了沉默,“我们现在应该去中心城的哪儿?我可不太熟这儿的路。”

“就停那边的楼顶,穿过那条空中通道到另一个楼下去,然后我们步行过去,直升机的声音太吵了。它们很快就会围过来。”

“那楼里没人?”

“整个中心城也没剩多少人了。”Joe叹了口气,“就现在这情况,迁徙到哪儿不是一样,还不如找个熟悉点的地方待着。”

Hal没有再说话,稳稳地降落在了楼顶。他们下了飞机,往远处能看到那些散在的黑点都晃晃悠悠地向这边走了过来。


“别看风景了!快走!”Joe催促道。

“你是赶着去和谁集合?”在下楼梯的时候,Hal有些好奇。

“我女儿和养子。”Joe回答,过了一会,又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就没有什么需要找的人吗?你父母呢?”

“他们都已经过世了。”Hal找到了一个金属质地的球棒,把枪塞在了后腰,“你救了我一命,我总得帮你做点什么。”

“你这种不肯亏欠人的性格,跟Barry肯定能聊得来。”Joe感叹。

“Barry?你的养子?”Hal打趣道,“不知道你是怎么看我的,但我确定我大概跟你女儿更能聊得来。”

“注意你的说话,臭小子。”Joe翻了翻白眼,“Iris有男朋友了。”

“那就很遗憾了。她男朋友现在跟她在一块吗?”

“住嘴吧你。”


他们顺利地避开了尸群,途中还经过了一家超市,里面被翻得一塌糊涂。但Hal还是找到了一个超大的旅行包,然后往里面装了一大堆他认为以后可能会用到的补给。期间Joe也给自己找到了几把弩,把它们和备用弓箭还有几个锤子装在了袋子里。

“你会用这个?”

“子弹总是会用完的,而且声音太响。”Joe解释,“多练习练习,以后说不定就得靠这些了。”

他们带着满满的东西摸到了一户看起来很普通的人家后院,Joe先把东西扔了过去,还没等人过去就听到有什么东西出来了的声音,
他们立刻停下所有动作,Joe压着嗓子对着里面喊道:“Barry?Iris?”

“Joe?”是一个男声。他大概就是Barry了,Hal估计,或者是Iris的男朋友。

“Barry,是我。”哦,是Barry。“我还带着一个人,海滨城的飞行员。”

他们翻了过去,里面是一个举着枪对着他们的金发白皮肤男人,跟他差不多高。看到了Joe的脸,他才放下枪。

“Hal,Barry。Barry,Hal。”Joe向他点了点头,跟Barry解释道,“是他开直升机带我飞过来的。”

“而你老爸救了我一命。”和Barry握了握手,Hal迎上了他感激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也算得上互帮互助了。”

“进来说。”Barry接过Joe手上的东西,和他们一起进了屋。

“等等,你说的养子不会就是你女儿的男朋友吧!”看着前边男人挺拔的身姿Hal突然想到,对着Joe冲向屋内的背影喊了出来。

“不,那是Eddie。”那个叫Barry的男人好像是被逗乐了,回头对他笑道,“Joe跟你都说了这么多了?”

“也没那么多,大部分都得靠这儿脑补。”Hal用手点了点脑袋。


Iris和Eddie去搜索物资了,今天轮到Barry看家。他把他们带回来的东西分类放好,又出门检查了一下防护系统,Hal注意到所有的窗户都被木条封死,前门放了一个可拖动的柜子,轮子被木条卡住。他坐在桌子边上,拧开水瓶喝了口水,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全环境。

终于忙完了,Barry小心地跨过那些绳子刚要走过来,绳子上挂着的瓶子突然一阵响动,Joe抬起了枪杆,这一动作让Hal紧张了起来,他也抽出了放在后腰的那把手枪。

“应该是他们回来了。”Barry比了个放松的手势,小声说道,他们快步走到了后门,Hal看到有两个人从墙那边翻了过来。注意到Joe和Barry放下枪的举动,他大概确定这两个就是Eddie和Iris了。

待他们进门,一番相互介绍之后,Eddie和Iris对视了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Joe询问。

“呃——是需要我避开一下吗?”Hal试探着问道。

“不不,不是你的问题,只是我们今天又看到那个蝙蝠了。”Eddie解释道。

“蝙蝠?”

“一个穿着像蝙蝠一样的家伙,之前帮了我们几次,但这次感觉就像是纯粹路过一样。”Iris跟着补充。“而且他今天竟然在白天出现了。”

“像蝙蝠一样?那是什么样?”Hal脑补出了一副吸血鬼伯爵的装扮。

“像这样。”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艹。”Eddie瞬间举起枪对着门。标准的执枪动作,Hal估计着,他应该跟Joe一样都经过正规的训练,说不定还是同事。

“我没有恶意。”门外的声音继续说道。Joe示意他们冷静,慢慢走过去,拧开了门。

门外是一个穿得像一个大蝙蝠的家伙,双手放松放在腿边。

“我是来找你们谈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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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写的他们两个的末日求生文,和那篇【哥谭惊魂(SBS)】一个世界

每个神经病都应该得到一个属于他自己的蜘蛛侠(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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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神经病都应该得到一个属于他自己的蜘蛛侠(9)



收到Empire State University的录取通知书时,皮特并没有之前自己预想中的那样激动,大概是因为在他交完大学申请之后,斯塔克先生特意过来问了一句。总觉得经过钢铁侠盖章的学校,是不可能出现什么问题的。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皮特和他的几个朋友在家里开了一个小型聚会,因为上次跟死侍出去玩的教训太深,他没敢喝多。

当他把最后一个未达法定喝酒年纪但是依旧喝得烂醉的同学送回家之后,皮特摊开四肢一下子倒在了床上。
头昏昏沉沉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纠缠在一起,他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想了想,还是翻身下了床。找出了手机里之前收到的那个地址,换上制服荡了过去。


那个屋子里的灯还亮着,自从上一次X战警把死侍带到那个安全屋之后,他们就再也没去过那儿了。
闲着也是闲着,死侍就干脆把那个房子当做了自己的落脚点。一般在没什么任务的时候,他就会住在这里。

皮特停在了窗子外面,被酒精泡得有些迟钝的大脑小小地考虑了一下要不要照顾一下死侍的被害妄想症,绕到大门那打个招呼。但手动得比脑子快,他直接打开窗子就进去了。

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卧室的方向传过来,他径直走了过去,一下子推开了门。

死侍字面意义上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什么?你!spidey?!”

“嘿,Deadpool!”他靠在门边上抬手打了个招呼,这才注意到死侍头上带着的那个高级耳机,和耳机连接着的大屏幕上一个只漏出下半张脸的双马尾女孩。
“呃——你在——哦,不好意思。”结合着他闯进去时候死侍的举动,皮特感觉有些尴尬。

“不,不不不。”死侍摘下了耳机,冲他摇了摇头,“虽然平时的这种时候你来的话,说不定都能撞见我在借助美丽的女士来抚慰我孤单寂寞的灵魂,但是今天是一个新花样。对了,既然来了,要不要也试一试?为了这个我特意还新入了一个耳机。”

“不了不了。”他连连摆手后退,但死侍已经从床上下来,把他拉了过去,半强制地给他戴上了耳机。

降噪效果绝了,整个世界几乎瞬间安静,死侍站在他对面,因为在家里,他并没有戴面罩,瘢痕组织堆积而成的那张脸在冷光下柔和了很多,没有白天那么狰狞。

他冲他比了比大屏幕,然后用遥控器打开了视频。

最先开始的是一阵哈气声,就像真的有人在耳边呼吸一样,鸡皮疙瘩一下子就起来了,屏幕上是有一个看起来很奇怪的器械,一个圆柱体,边上装了两个耳朵,女孩在对着其中的一只耳朵做些什么,然后又换了另外一只。皮特忍住一阵颤抖,看着女孩掏出一个玻璃瓶,长长的指甲在瓶身上点过,一阵清脆的声音,他屏住了呼吸。

就在这时,耳机被移开了,皮特咽了咽口水抬头看着死侍。

“ASMR,颅内高潮。”死侍冲着屏幕比了比大拇指,“刺不刺激?”

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皮特礼貌地也回了个大拇指。


“所以你今晚一身酒味的过来是想干什么?”死侍接过了那个耳机放在一边。

“哦,没什么,”皮特挠了挠头,“就是,我收到录取通知书了。”

“Empire State University?”

“你知道?”他有些惊讶。

“蜘蛛侠要去的学校,这可是这个小圈子的大新闻。”

“别告诉我所有人都知道了……”

“也不多,大概就复仇者们,神奇四侠,X战警和那位我们共同的那位红色朋友吧。”

“天……”

“往好处想,里面熟人那么多,打个招呼,以后逃个课什么的不就随便了?”看着皮特捂脸的样子,韦德忍不住揶揄道,“说不定老师也
是个什么神秘的正义小伙伴呢。”

“还没报到就考虑逃课是不是太早了。”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嘛。”

“这跟你刚才说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实际上,最近需要他烦心的事并不只有上大学这一桩,在他成年之后的那个礼拜,有个奇怪的人来到了他家里。

倒不是说他比平常蜘蛛侠会遇到的那些家伙还要不正常,只是那个人来想要找的并不是蜘蛛侠,而是皮特帕克。他父母的遗产,在他成年之后才真正地落实到了他的账户上。

这样看起来未免显得像是担心梅婶他们会私吞他的东西似的,但实际上说起来比这个要复杂多了,涉及到了继承权的问题,简单点解释,就是因为帕克夫妇所拥有的不多的某公司股份在他们过世之后转到了现任的董事身上,而在董事病危之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直接就把自己所有的,关于这家公司的百分之五十九的股份,转让给了帕克夫妇唯一的孩子,也就是他。

严格来说,那位董事还没有死,但是在疾病的摧残下离死其实也不远了,在他的委托下,这个侦探找到了皮特,解释了这一切。


但他今晚过来也不是想要死侍给点什么意见,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这件事。那个被委托人来得很隐蔽,他不确定神盾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但他估计至少level7以下的人是没什么资格知道这一切的。毕竟这家专注于科技方面的公司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影响力还是有的。

皮特被这一笔飞来横财砸得有些迷糊,老实说,他并没有怎么考虑过自己的未来,成为蜘蛛侠不过只是一个意外。
虽说他早就下定了决心要当一个好的义警,但作为皮特帕克的那部分人生他却从没有认真规划过。


算了,就这样吧,酒劲慢慢上来,死侍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了一床被子扔给了他。他摘下头套,缩在被子里沉沉地睡了了过去。


看着霸占了他整张床的皮特帕克,韦德也没什么心思继续抚慰自己的大脑了,他抱着另一床被子来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今天年轻人的突然拜访是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一种无法言喻的诡异情感就像碳酸饮料里面的气泡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压都压不下去。

就像见鬼了一样。

他打算明天去打听一下到底是什么事情在缠着他们纽约城的好邻居。

至于今晚,先睡一个好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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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公司及相关事宜,完全是因为我不想写章帕克而瞎编出来的,就当平行世界好了……